为何这次解剖这么难?
编辑:admin 这么(5)为何(1)这次(1)解剖(1)
字号:A-A+
摘要:法医刘良。 刘良(中)和团队成员。 文图据《环球人物》 多方奔走呼吁20多天后,法医刘良终于有了第一个可供解剖的新冠肺炎死者遗体。 1月19日,武汉新冠肺炎出现首个死亡病例。

  法医刘良。

  法医刘良。

  刘良(中)和团队成员。

  刘良(中)和团队成员。

  文图据《环球人物》

  多方奔走呼吁20多天后,法医刘良终于有了第一个可供解剖的新冠肺炎死者遗体。

  1月19日,武汉新冠肺炎出现首个死亡病例。接下来几天,确诊病例成倍增加,死亡数字时刻变化,面对这种一无所知的新型病毒,人们的恐惧如影随形。

  尸体解剖无疑是认清病毒真面目的最直接手段,刘良对此确信无疑。而想开展这项工作,有几道需要逾越的“关卡”摆在他面前:家属同意、解剖地点选择、解剖风险控制。

  眼看死亡过千例却尚无一例病理解剖,刘良“急了”。他发朋友圈呼吁,向湖北省政府提交紧急报告,奔走多家医院希望提供协助,随时做好准备冲向“战场”。最终2月16日,迟到已久的第一例新冠肺炎死者遗体解剖工作终于得以实现,与病毒的“正面较量”也由此拉开序幕。

  现场:每一刀都小心翼翼

  

  第一例新冠肺炎尸体解剖的地点,选在了此次防疫战最先打响的武汉金银潭医院。

  2月15日晚上9点,刘良接到金银潭医院院长张定宇的电话,说首例解剖可以做了。

  早在等这个电话之前,刘良团队已经做好了十足的预案,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模拟,箭在弦上。

  2月16日凌晨一点,全副武装进场前,刘良意识到还是“轻敌”了。

  手套三层,口罩外面套面罩,最后再罩上密不透风的一层防护服,刘良马上感觉到身体热量由内而外开始蒸腾起来,眼镜、护目镜也朦胧起一片水雾。不到5分钟,还没正式进场,他就已经满头大汗。

  和刘良一起进场的还有另外两位法医,按照预案,由刘良和其中一位操刀,剩下一人当助手。

  由于武汉没有符合要求的P3(实验室的生物安全级别)解剖室,操作间只是金银潭医院一个相对独立的手术间。他们事先准备了很多可以吸掉血水的毛巾,装尸体的袋子已经过防水测试,确保血水不会流出来。操刀手法必须轻柔,以防在开颅时有骨粉漏出。

  面对并不是完全了解的新冠病毒,他们每一刀都小心翼翼,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对方。

  平时从解剖、取样再到缝合整个过程,刘良本人的最快纪录是40分钟。这次3个人组合上阵,却足足花了将近3个小时。

  3点50分解剖结束。

  回家没有休息多久,中午11点,刘良再次接到张定宇的电话,又有一例新冠肺炎患者遗体要进行尸检。

  他再次紧急召集人员,前往金银潭医院。尽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这次的尸检也并没有轻松很多。16时开始尸检,18时30分结束,又是接近3个小时的“鏖战”。

  一天内完成两例新冠肺炎患者尸体解剖,这样的工作强度,刘良第一次体验。当天晚上,他在私人博客上记录了解剖的过程和感受。他明白,这不过只是个开始,后续病理研究可能还需要10天时间, 每一步都是在和死神抢时间。

  为何这次解剖这么难?

  

  尸体解剖在控制流行病蔓延过程中的重要性,在2003年SARS暴发时就已经有所印证。

  此次对于新冠肺炎死者尸体解剖的呼吁,刘良早在1月22日就发出了。

  他觉得病理解剖就像是打仗之前要去前沿阵地进行侦察,了解敌人的军种、兵种、火力之后才能打好仗。无论影像学怎么样检查,最后还是要靠细胞学才能确定疾病的真相。

  “做CT就像隔着玻璃在看,和遥感卫星一样,它可以看到有一片森林,但森林里面藏着什么东西,基本上没有办法识别。”

  既然病理研究如此重要,为什么在新冠肺炎死亡病例出现近一个月后,研究才开展?

  患者家属是第一个障碍。

  虽然根据《传染病防治法》第四十六条第二款,“为了查找传染病病因,医疗机构在必要时可以按照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,对传染病病人尸体或者疑似传染病病人尸体进行解剖查验,并应当告知死者家属。”

  这里的“告知”,在中国死者为大的传统观念里,就必须得到同意。

  最终,第一例新冠肺炎尸体得以解剖,也是院方与死者家属沟通两小时后才获得的许可。

  此外,解剖地点和解剖安全性成为更大的问题。

作者:shuai 来源:体育网 发布于2020-03-17 11:01
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转载请注明出处 收藏:
您可能喜欢的文章
热门阅读